好的写作可以生成吗？基于高质量书籍微调涌现的专家级AI写作

摘要

创意写作长期被认为是人类独有的活动，需要机器无法复制的声音和风格。这一假设正受到生成式AI的挑战，后者可在数秒内模仿数千位作者的风格，边际劳动几乎为零。为更好地理解这一点，我们开展了一项行为实验：28位MFA作家（专家）与三个LLM在模仿50位广受好评的作者方面竞技。基于28位专家评委和131位普通评委的盲评成对比较，我们发现：在上下文提示条件下，专家在82.7%的情况下偏好人类写作；但在对作者全部作品微调后，偏好逆转为62%偏好AI。然而，普通评委始终偏好AI写作。对专家作家的事后访谈显示，他们对AI写作的偏好引发了身份危机，侵蚀了审美自信，并动摇了何为“好写作”的认知。这些发现挑战了关于AI创作局限的论述，并对创意劳动的未来提出根本性问题。

好的写作可以生成吗？基于高质量书籍微调涌现的专家级AI写作 — 图1. 三阶段研究设计，展示（阶段 1）使用风格/声线广受好评的作者进行写作任务的 In-context prompting 与微调方法。图中人类作者与 AI 均尝试以 Ottessa Moshfegh 的风格/声线撰写 My Year of Rest and Relaxation 中的一个特定片段（阶段 2）附带理由的人类写作与 AI 生成文本评估任务，以及（阶段 3）探讨当作者偏好 AI 而非人类写作时的情绪与意义建构的汇报环节。图由论文第一作者绘制。三联画式研究设计示意：阶段 1 显示人类作者与 AI 系统都尝试以作者 Ottessa Moshfegh 的风格写作，AI 使用 in-context prompting 或在该作者作品上微调；阶段 2 显示评估者并排比较人类写作与 AI 生成的文本，给出偏好判断与书面理由；阶段 3 描绘汇报访谈环节，参与者讨论得知 AI 比人类写作更受偏好后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