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户提问，平台竞争：智能体推荐市场如何形成

在线推荐传统上发生在用户进入平台之后，由平台决定候选池和展示给用户的排序。基于LLM的用户智能体使一种不同的推荐过程成为可能：用户在选定平台之前先提出需求，平台转而竞相争夺用户的注意力，我们将其称为智能体推荐市场。在覆盖三个产品领域的受控LLM实验中，我们发现这一新型推荐设定在准入与注意力之间制造了一种张力。与传统的以平台为中心的推荐相比，以用户为中心的推荐极大扩展了相关物品进入比较的机会；但更广泛的参与并不会直接转化为有效曝光。竞争直接触发平台的策略性玩法：选择性正面解释占据了第一名位置的73%至78%。当用户智能体将平台的行为与后续用户反馈关联起来时，这一份额降至36%至41%，而用户购买相关物品的几率上升。因此，用户智能体不只是在一个更大候选池上的排序器：其查询、排序与反馈机制——决定谁能参与竞争、稀缺注意力如何分配、以及早期结果如何塑造对平台的评价——直接影响用户效用。因此，设计智能体推荐需要把准入、注意力与问责当作一个联合的机制设计问题来处理。